本計劃嘗試從文化角度介入視障人士在日常生活中所面對的問題,利用錄像、劇場等媒體重新探討視障人士被隱形、被淹沒了的情況,並思考有關視障人士與健視人士達致共融的可能性。
《看不.看見》公開 / 學校演出
2005/01/16 香港藝術中心
2005/02/18 香港藝術中心
2005/02/25 堅樂中學
2005/03/18 皇仁書院
2005/03/24 心誠中學
觀眾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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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show
演出相片
李耀誠 (音樂)
龔志成 +陳偉發+莫蔓茹 (音樂)
觸映份子 (劇場)
謝偉祺 (行為藝術)
邱立信 (音樂)
“ T ” For Tap (手語踢躂舞)
野良犬 (音樂)
卓新力量 (劇場)
演出時間: 7:30pm 日期: 21-6-2004 地點: 沙田 大會堂 文娛廳 票價: $80
(6月12日於城市電腦售票網有售)
不設劃位
節目進行設有手語翻譯
團體購票及查詢 : 9318-8779 潘生 或 9687-3364 林小姐
主辦單位: 亞洲民眾戲劇節協會 / 觸映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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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觸映份子成員回望
這個六月天 --- Esther
讓我再一次的闔上眼睛,
細味著這六月的氣味,
讓我再一次的…
捉緊著那六月的…
光與影
人和事
忙與亂
純和真
讓我再一次的…
沉醉於…
那六月的觸show…
18/6/05太婆寫於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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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後感 --- 紫勳
觸映,只是年多,期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似的。
由《觸SHOW》開始,排練、演出;《看不•看見》的拍攝、排練、做訪問、放映及演出;來年計劃,商討、進行、進行……。大家也像是很忙似的,但確實又忙得很愉快。
這年多,我有很多新嘗試,多了些伙伴,重拾了很多遺忘了的感覺,增加了對自己能力的認知。
我覺得大家的熱心是令人最感動的,大家〝柴嘩嘩〞做了這些東西,開心之餘,都很滿足,希望大眾也可以從中得到一點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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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來,看一看 --- 潘志雄
有次和有份參與看不看見配樂的發仔傾開,覺得參與在觸映份子的感覺如何?
他說:好似打仗咁o羅!
觸映份子差不多已經踏入第二個年頭了,我靜靜地回想上一年年頭開始,直到“看不.看見”的5場放映完畢.原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就算不似打仗,都一定是衝鋒陷陣的*渡過了.雖然我們只是完成了一個錄像作品,但其實在發起到籌備到認識當中成員到拍攝到放映到現在,其實都是沒有停下來的.現在是時候去細味一番這段時間得來的感悟.
跟朋友傾談時都有提及過觸映的東西,我通常會同人講(有少少自豪的),這一年做出來最大感觸不是“看不.看見”作品本身,而是在這一年裡與各成員之間的合作.在合作過程我不斷發現原來每位成員也在成長中,他們對於自己所做的*崗位的熱情和要求是有*增無減的.投入的程度更是未敢質疑.這是令我喜悅和欣賞他們的原因.
在喜悅的同時我又反問自己,在這衝鋒陷陣的一年裡,成員們都願意盡情的張開自己所想的所講的表現,是因為我們生活的這片地一向都欠缺一個讓不同能力人士自主地發表的空間?資源?還是缺乏有耐性聆聽他們的人? 再問問問*下去的,這些空間本身是我們自己開拓出來的?還是別人給予的? 資源?如果沒有資源我們又會否繼續做? 聆聽?我們又有幾大的*胸襟耐性去聆聽不同能力的人的說話(包括我們之間)?
問問下都開始唔知自己講緊乜!不過我清楚知道,如果我們要繼續向前走,就必須要有停下來反思的時間.停一停,想一想,玩一玩,我們又繼續一起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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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知道 --- 安仔
在《看不•看見》的整個過程裡,我的確有幸獲得不少新的嘗試、新的刺激。但當中最令我感動的還是這一幕。那天,我和另外兩人在寫劇本。忽然,其中一人問:「你幹嗎皺眉?」另外那人卻不解地反問:「什麼?什麼皺眉?」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我才知道視障可以讓一個人完全看不清自己的臉容,讓一個人從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更遑論曉得什麼是皺眉。
在一片胡思亂想以後,思緒沉澱了,我才知道身為視障人士的自己原來也不太瞭解其他的視障朋友呢!於是,我又想起另一個例子。在初步撰寫劇本期間,我跟一些視障朋友對談過幾次。有一位視障朋友曾提及她截小巴的經驗。
作為一個視障人士,我和其怹視障者無異,總無法看清小巴上標示路線的文字。我絕對不敢胡亂招手,免得截錯了小巴。而且,當時的我也怯羞於在上車後詢問司機:「小旵是往旺角的嗎?」我總以為,司機會覺得我是明知故問的。因為一般人都以為我是視力健全的、可以看清楚那標示路線的文字。
而那跟我對談的視障朋友當然也有同樣的經驗。但他卻不介意發問。他會很準確地問:「車子會經過某某大廈嗎?」那時,我想了想,便明白過來。是的,這樣的確可以讓司機的誤會減輕一些。因為即使看得清楚那標示路線的文字,也未必知道小巴實際途經的地方吧!
果然,不同的視障朋友也有解決誤會的不同法子。從這些相處裡,我才知道原來每一個視障人士也是如此的獨特。這樣,也的確難怪社會人士會對我們產生如此多的誤會了。此外,我也明白了,原來只有經常的相處才會帶來真正的瞭解和共融。
拋頭露面
說實話,我是一個甚為喜歡拋頭露面的人。在《看不•看見》裡,上報紙、進電台、做演出,我可算是過足癮了。只是,無論是在觸Show,或是公開演出,我也不太敢邀請親友到來欣賞。誠然,我不介意陌生人知道我的視力情況,也不怕在那些我以視障人士身份認識的朋友面前分享。只是,我總是莫名地抗拒讓舊朋友知道我視力的情況。或許,是我不想對此事多作解釋。或吘,是我不想與這些人的關係從平衡的變為受助的。
其實,類似的情況在我的生活上仍繼續發生著。在近日認識的朋友面前,我總可自若地要求協助。但每逢回到中學同學身邊,我又感到尷尷尬尬的。 發現這情況以後,我也開始嘗試突破這框框。我開始與一部份朋友解釋一些自己的需要,開始主動尋求他們的協助。結果,相處的時候,大家便慢慢地自然起來,那介意的感覺也漸漸離去。
我想,每個人都會需要別人的幫助。只是殘疾人士需要幫助的機會較大吧!
共融就是指互相的接納和支持。所以,共融也絕對不是單方面的。故此,作為有需要者,我想,我是應該主動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需要呢!
總結而言,我想這計劃的確只算是一個開始。而電影或類似的表達方式也的確是較易吸引不同介別的人士,讓他們稍稍了解不同能力的人。至於怎樣達至共融,我還沒有想出什麼法子。但從經驗而言,在合作之中,我們的確可以實際地走在共融的路上。